文|圆圈妈妈

周六,去了北大医院,看妇科。

陪我一起去的是三个男人。

两个儿子,一个老公。

一路上,我都觉得这画面有点荒诞。

你看嘛。

电视剧里,陪妈妈看妇科的,通常都是女儿。

再不济,也是闺蜜。

到我这儿倒好。

左边一个男孩。

右边一个男孩。

后面还跟着他们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贴身保镖团。

这是生怕我被人撸了去?

还是怕我离家出走?

医院还是那个医院。

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来了。

上一次来,大概还是2015年的4月。

那时候,圆圈兄弟还在我肚子里。

我挺着一个巨肚子,来做四维彩超。

也就是传说中的“大排畸”。

双胎检查比普通孕妇麻烦很多。

普通彩超做不了,要专家会诊。

我清楚地记得。

那天,圆圈爸陪着我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

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终于轮到。

那时候的我,腰酸得坐不住。

站着累。

坐着也难受。

圆圈爸就在旁边来回跑。

买水、拿报告、找位置。

我一边烦躁,一边又紧张。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他们。

检查开始后。

医生拿着探头,慢慢找位置。

屏幕里两个小家伙挤在一起。

一个23周+2天,525克。

一个23周+3天,595克。

我问:

525克是什么概念?

圆圈爸立刻拿起手上的550ML矿泉水瓶比划:

喏。

就这么点。

啊...

原来我每天累死累活挺着的肚子,

居然只是两瓶矿泉水的重量。

小小的两只。

平时懒洋洋不爱动。

结果那天居然特别活跃。

探头到哪,他们就跟到哪。

一会儿伸腿。

一会儿转头。

一会儿又互相挤来挤去。

十分配合。

医生都被逗笑了。

等报告的时候,医生打趣说:

真好。

谁先出来谁就是哥哥。

两个小家伙,以后有伴儿。

我一听,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医生又转头对圆圈爸说:

爸爸以后得辛苦点咯。

在深圳准备两套房,不容易啊。

我和圆圈爸对视了一眼。

立马心神领会。

虽然谁都没说话。

但彼此脑子里的弹幕应该一模一样:

完了...

居然是两个带把儿的!

从医院出来后。

我们去了莲花山公园散步。

那天太阳很好。

我们坐在湖边长椅上,

一起研究那张四维报告单。

一边呆呆地看。

一边痴痴地笑。

一边期待。

一边发愁。

两个男宝啊...

以后家里是不是天天鸡飞狗跳?

会不会特别难带?

长大会不会天天打架?

青春期会不会把屋顶掀翻?

那时候觉得。

未来特别漫长。

结果一晃。

十年过去了。

当初,肚子里那两个500多克的小肉团。

现在,已经是38KG重的小孩哥了。

还是两件贴心的防风夹克。

十年前,我扶着肚子进妇产科。

十年后,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着我。

等待叫号的时候。

圆儿跑去给我倒水。

递给我的时候,小心翼翼说:

妈妈,小心烫哦。

圈儿帮我拿包。

一边盯着叫号屏幕,一边皱着眉:

你天天叫我们早点睡。

结果自己天天熬夜。

现在好了吧。

搞到生病。

我听着他们说话。

哭笑不得。

因为他们的语气、动作、神情,像极了这些年我照顾他们时的样子。

以前他们发烧感冒。

是我摸他们额头。

提醒他们吃药。

半夜守着体温计不敢睡。

现在变成他们提醒我早点睡觉。

帮我拿东西。

催我喝热水。

妈妈这个角色最幸福的瞬间,

大概就是——

你照顾过的小孩,开始认真照顾你。

原来孩子真的会长大。

而妈妈,也真的会慢慢变成那个“被照顾的人”。

他们性情随了圆圈爸。

心软。

细致。

嘴巴有时候还挺会哄人。

只要不搞作业。

我们娘仨,基本相处融洽。

我以前总跟朋友开玩笑:

其实有两个儿子,也不赖嘛。

挺好的呀。

朋友立刻给我泼冷水:

得了吧!

现在谁家舍得把女儿嫁进两个儿子的家庭。

我们俩当场笑疯。

这叛逆期都还没正式开始。

婚期就被提上日程了。

也确实太早了点。

罢了!

以后会怎样,谁知道呢,

也许未来他们会嫌我唠叨。

会有自己的家庭,

会越来越忙,

会不像小时候这样,一左一右黏着我。

但至少现在,

放学回家,他们还会满屋子喊妈妈。

出门时,还会下意识站到我旁边。

去医院时,还会一本正经替我拿包、倒水。

至少现在。

我这个老妈子,还是他们眼里的全部。

所以有时候想想,

养两个双胞胎儿子这件事,

好像也没有别人说得那么可怕。

至少此刻,

我依然觉得——

挺好的哈!

就是不知道,

再过几年,

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

左边牵一个。

右边跟一个。

-END-

天选的双胞胎哥哥,10年后是这样的....

只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我是不是最终只能去养老院?

带双胞胎去了趟新加坡,玩了7天,肉疼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