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圆圈妈妈
AI码孖
噢耶,今天年初八了。
明天年初九,
后天年初十,
大后天……
很快就开学了。
这个年,终于要结束了。
小时候倒数着过年,
现在倒数着过完年。
作为一个年近40的中年老少女,
我真的——很怕过年。
过年前买的坚果礼盒,绕了一圈,
又回到后备箱。
旁边还多了1包大白兔,两箱旺旺雪饼。
我和圆圈兄弟站在车边看了一会儿。
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
这大概要吃到端午节,还有多。
去看90岁的太公,
带了一箱纯牛奶。
他站在门口,拄着拐杖。
我们刚放下,他又提起来。
从门口追到院子,
从院子追到车旁,
又从车旁追到村口。
我们推回去。
他再推回来。
最后牛奶在车里。
我们手里还多了5个红包。
他说是长命钱,保平安。
圆圈兄弟看着我。
我点头。
他们把红包收好,又递给我。
我无奈,放进包里。
太公站在门口挥手。
矫健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忽然觉得——
牛奶确实是多余了。
从年三十开始,
屋里每天都坐满人。
一群叫不出名字、喊不出称呼的亲戚。
瓜子壳落在茶几上。
看似氛围拉满,
实则暗潮汹涌。
我明白了,
我最怕的哪是过年,
而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亲戚突然的关心。
AI码孖
没结婚时催结婚,
结婚了催生娃,
生了一个催二胎。
好吧,咱一步到位,
直接来一对双胞胎儿子。
这下没啥好说了吧?
结果,七大姑八大姨磕着瓜子起哄:
“再生一对双胞胎女儿就圆满了!”
“儿女双全,凑个‘好’字嘛!”
我笑了下,
没有回话,
这种事情,
谁生,谁带,
谁带,谁疯。
不用解释。
催生结束,
重头戏登场——
一年一度的双胞胎PK赛。
“谁是哥哥?”
“谁高一点?”
“谁成绩好?”
“打架吗?”
“会不会喜欢同一个女孩子?”
圆圈兄弟站在中间。
一个低头抠手指。
一个抬头看天花板。
不约而同地无!语!了!
我呢,
一如既往地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走过去,把他们往身边带了带。
说:“差不多。”
心里:万马奔腾。
在他们眼里是热闹,
在我心里是火苗。
双胞胎本来就容易被比较,
被贴标签,
被悄悄排名。
孩子不说,
不代表不在意。
终于,有人笑了。
话题换到别处。
——
饭桌上十几道菜。
鸡、鱼、排骨、青菜。
三分之二是旧菜,
三分之一是新菜旧菜混搭,
只有青菜是现炒的。
有人往我碗里夹肉。
说:“多吃点。”
我点头,尬笑。
硬着头皮,把肉吞了进去。
突然间,
好想念预制菜。
圆圈兄弟受不了了,
吃到一半离开座位。
在院子里追跑,
玩鞭炮。
我好羡慕他们,
他们可以不吃,
可以走开。
但我不行。
看,成年人世界,
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饭后,
男人们打麻将。
碰。
杠。
胡了。
女人们围在另一边说话。
声音一阵高,一阵低。
我坐在旁边,
偶尔笑一下。
大多数时候不说话。
晚上十点多,屋里灯还亮着。
女人的唠嗑声,
男人的麻将声,
孩子的尖叫声,
三维立体环绕,
久久不散。
从年三十到年初七,
每天如此。
在这种环境下,
我吃不好,睡不稳。
唯一的慰藉,
是深夜躲在被窝里,
刷狗血爽剧。
只有在霸总反杀、
恶毒女配被打脸的剧情里,
我那颗愤愤不平的中年少女心,
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小时候盼过年,
因为热闹。
现在怕过年,
因为太闹。
AI码孖
-END-
双胞胎儿子放寒假第10天,我的精神状态
竟然有一种双胞胎叫“一孕一代”?
天选的双胞胎哥哥,10年后是这样的....